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华商茶馆

Classic Chinese Teahouse since 1967
July 08

打砸抢背后的打砸抢

手头一忙,“写日志”就变成“做月子(月志)”啦 尴尬
 
这几天,那个烤羊肉的城市四处依然弥漫着烧焦的味道,算是烤得“过火”了。死伤了一大批,也抓了一大批,群情愤懑。这比向演讲台上扔鞋子厉害多了,等于从后面在屁股上踢了一脚。能不从严惩处吗?处理总是事后的。最好吃一堑长一智,弄明白是谁在背后踹得这么狠?
 
我不是官员,不关心政治。但我习惯了从经济的角度去看这件事:
 
第一,“6月26日广东省韶关市旭日玩具厂发生的新疆籍员工与当地员工群殴事件”仅仅是一个导火索,这个借口被人家等待了很久,抓住后又仔细掂量了半个月,考量是不是够份量、如何增加份量。
 
第二,新华社称“种种迹象及已掌握的证据表明,“世维会”是新疆“7·5”事件的主要策划者”。不能说这种单纯政治角度的结论不对,但还是就事论事、过于肤浅了。一个老娘们儿,领着一帮膻气哄哄的跨国烤羊肉者,哪有那么大力量?
 
第三,为何挑选“7·5”这个日子?如果是冲着“建国六十周年”来的,完全可以到秋天再下手嘛,何必早早暴露意图呢?
 
我不完全同意上面的看法。也许国家已经想到了真正的幕后势力,不能说、不想说罢了。国家之间,经常是所言非所思,所思非所言,这才是国际政治的套路。我自己的猜测是:这起事件,真正幕后的元凶是国际财经势力。
 
人家是这样想的:7月8日是G8开会的日子,7月5日晚上一闹,经过一两天的发酵,事件必将成为G8的话题之一。中国处理不好,在台上很难看。每次G8开会,欧洲人喜欢抗议,这次就多了一个抗议的人权主题,而且中国领导人就在G8会场里,这才丢人呢。昨天有人到中国驻德领馆扔燃烧瓶,没准又会有人向胡爷爷扔鞋子。
 
更重要的,中国事先准备的G8话题也自顾不暇了。中国想在G8会上讨论什么呢?讨论用其他国际储备货币代替美元的话题。中国人自己说的客气:代替美元短期内是不现实的,但是我们可以讨论讨论嘛。中国心里想,咱手里有美元,在变换资产形式以前当然不希望美元暴跌。但,这种大会小会上都要拿出来“讨论讨论”的做法,着实有点阴损。只要中国一提这个话题,美元汇率就一哆嗦,当天美元大跌,黄金猛涨。我的娘啊,人家法国人都不出门喝咖啡了、开始在自家院子里种蔬菜了,你这边还动不动就说这个,哪壶不开提哪壶啊!要知道,美元已经不是美国人的美元了,美元垮下去,最先跳出来跟你动粗的肯定不是美国人,而是欧洲,因为欧元肯定比美元死得更难看、死得更早。
 
中国的本意,是想在G8会议上议论议论,有三言两语的结论写到本次G8公报里去就行了,下次等G20开会的时候,再拿G8的说法去让美英接纳。老牌的资本主义岂能漠视一个发展中的毛小子玩这一套?给你挖坑、绊脚是注定的。这不,胡爷爷开了半天会,就因为“新疆事态”不得不离开了G8会场,提前回国了。人家肯定说:走了好,省得一天到晚拿美元开涮,说什么多元储备货币了,让我们舒坦几天吧。胡爷爷前脚回国,美元7月8日开始坚挺,金价又直线下滑。鬼也不信这是巧合啊。
 
看看,这件事是谁赢了?是乌鲁木齐的那帮流氓?是中国政府?是境外的“世维会”?都不是。真正开心的是国际幕后的美元势力。
 
 
June 01

把自己吓得···差点尿裤子!

 

以前我经常以为,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可以休息得更好。后来证明这种想法错了。

倒不是一个人需要干家务,而是因为,每当我一个人在屋里呆久了,大脑里一些平时不太活动的神经就开始蓄谋造反,打着“第六感觉”的幌子,高度紧张和兴奋,不断吓唬自己,怎么也平息不了。

“人吓人,吓死人”。自己也算到了一个吓不倒的年纪了,没想到,没被别人吓着,倒是经常被自己吓得头皮发硬。

 

【恐怖情景·一】

下班到家,想着家里没人了,自由了,那种放肆啊。我把包和钥匙往门边上一丢,开始猛脱。最后光着脚,穿着短裤,直奔WC。洗个澡,舒服舒服呢。

就在走过大镜子的时候,我被自己眼睛余光看到的吓得叫出来。怎么屋里还有一个活的?!差点尿到裤子里。

 

【恐怖情景·二】

半夜里,屋里好安静。不知怎么搞的,自己的两只猪耳朵直起来了,象两扇“反导雷达”一样,顽强地搜索着空气中哪怕细小的波动。平时听不到的声音都听到了,而且听得格外清楚。

楼下小区走廊上,有一对儿小情侣在拌嘴吵架,那声音从窗户玻璃反射到我的耳朵里。感觉,他们就站在我的阳台上吵。忍不住起身,走向阳台。

哇!一个人影在阳台外一闪!—— 原来,是楼上谁家的衣服掉下来挂在那里,被风吹得摇晃着。哇!怎么阳台上有老鼠在跑?!—— 原来,是一片叶子被风推着滚过去。唉,怎么睡啊!

 

【恐怖情景·三】

睡不着也好,我坐在沙发里,打开电视机。看DISCOVERY之类的发现节目。

电视节目内容,是讲述全球最大的建筑爆破公司。一支支高耸的烟囱,一架架桥梁,一座座高楼厂房,轰然倒地。电视里反复播放定向爆破的慢镜头。这家公司还创造了一个记录,把一大片二十几座高楼,连环爆破过来。

就在电视里的高楼往下坍塌的时候,电视机旁酒柜上挂着的一大串“中国结”哗啦一声掉在地板上。哇!我本能地从沙发里跳起来,差点窜出去。TNND,哈哈

 

【恐怖情景·四】

到了下半夜,迷迷糊糊地也算睡着了。睡着睡着,一种不详的第六感觉又犯了。我使劲眨眨眼,在黑暗中把眼睛睁到最大。(其实,睁也白睁,近视眼)猜猜我看到什么了?我隐约看到,一个人闯到我屋里来了。他正从客厅往卧室里探头探脑。我可以看到半个脑袋,在卧室门口大衣柜后面,正往里窥探。

我的大脑高速运转,想了十几秒,该怎么办?大叫一声跳起来?抓起台灯扔过去?还是继续装睡觉?能睡得着吗?最后,我大声咳嗽了一声,顺手把床灯打开了,坐了起来。

又呆了。大衣柜侧面,挂着一副羽毛球拍。LP的太阳帽还扣在球拍上面。这叫什么事儿啊?!

 

【恐怖情景·五】

后来,我跟LP在电话里说了这些虚幻的感觉。我说,还是早点回来吧,有人在身边呼吸,打呼噜,说梦话,抽马桶,甚至孩子把腿搁在你肚皮上,那才叫睡觉呢。

LP说我可能神经衰弱,都是虚幻的。她还讲了一个真实的恐怖情景。上次我到北京出差时,凌晨2点多,她听到走廊里有动静。一会儿,有人用钥匙开我们家大门。足足开了十多分钟,钥匙响个不停。她吓得快哭了,忍无可忍,到厨房里抓了一把菜刀,躲在门后,等人家进来。

门外的人真笨,又是开了十多分钟。她急了,大叫一声,猛地从屋里把门拉开了。噗通一声,一个大男人跌到门里来。一股酒气也冲进来。原来是楼上的小伙子,在酒吧里喝到烂醉,自己爬回来的,电梯里、楼道里都是他吐的。他趴在我家门前,不停地开我们家防盗门。骂了他一顿,LP一脚把他蹬到门外去了。“不像话!”邻居们都惊醒了。

我说,多亏是你啊。那天如果是我,菜刀肯定要见血了。砍了也白砍,人倒在我屋里,私闯民宅。不过,是挺吓人的。嘿嘿

 

 

 

May 27

这样的邻居,让中国很尴尬、很郁闷

有人又搞了一次核爆试验,象一个被长期宠坏的、无所事事的小痞子,越来越招人厌恶了。他都没饭吃了,还玩这些东西,养那么多军人,不是武痞子是什么?令人尴尬或郁闷的不仅是六方会谈,而是事态发展越来越应验了大街上流传的闲话:XX民主共和国是个邪恶的流氓国家。与这样的国家为伍,还长期称兄道弟、送吃送喝送钱偏袒他,我们自己又是一个什么东西?我们的价值观又在哪里?养不教,父之过。我们不敢称父,但把一个小弟弟养成了无赖,做兄长的也罪过啊。该反省了。

穷山恶水出刁民,这话不假。

一张张吃咸菜的脸,除了愚忠还能有什么表情?

电影《无极》里有一句经典台词:跟着你,有肉吃!

穷兵黩武被推广成了全民最爱玩的娱乐活动。

爱国、自强,越发象孤僻症发作,略带YY。

美丽的青春,就这样呜哩嘛哩燃烧着。

这里的姑娘还需要减肥?能把该发育的部位长齐全,已经是奇迹了。

听说,当核弹试爆的时候,那里的老大正在看女兵表演。

从体型看,这个国家真正能吃饱的就这两个人。而且象吃得太饱、吃撑的样子。就是搞不懂他们家谱的排辈儿。这“正日”生的孩子怎么还能叫“正男”、“正哲”和“正云”呢?像哥儿四个似的。爷爷如果叫“日成”,爸爸叫“正日”,儿子们应该叫“日高”“日上”啊。

瞧瞧,画家也不知道“事实求是”,把矬子画成大高个儿,把茄子画成了冬瓜。难道说,这就是艺术高于生活?也TMD画得忒高了。

针对儿童的犯罪有多种形式。有伤害;有诱骗。愚昧的启蒙教育,就是由国家实施的心灵拐卖。为孩子们祈祷,并诅咒流氓。

其实,四十年前的我们,就是那个样子。驴啊。

如果人能投胎转世,求求老天,让小平同志降凡到那里去吧,来个拨乱反正,实事求是,发展是硬道理。不然,我看那一家子自己是“日”不出名堂了。

 

 

 

 

May 20

怜香物语

 

天渐渐热起来了。在上海,“最舒服的季节”就像股票行情上的“黄金叉”一样,非春非夏,只能意会,却难以捕捉。在我看来,每年梅雨到来前的那两三周,算是最好的季节了,气温怡人而少有闷湿。在这样舒适的日子里,最好让自己远离浮躁的外界纷扰,也不惜放弃任何意在沾花惹草的劳师自驾。

我的享受方式,就是手捧一杯新茶,在阳台上翘首以待。等什么?等待雨弱风轻,等待阳光中庸不惑,等待楼下的花草午睡醒来。于是,放下茶杯,拾起傻瓜相机,跟家人说一声“我自己到楼下去玩一会儿”。

怜香要有怜香的热情。不要等雨停了再出门,那样缩头缩脑的男人,会显得很猥琐。

要在雨快要停的时候就出门。这个时候四周很安静,没人打扰。除了雨滴的声音什么也听不到。雨珠儿砸在叶子上,石板上,水面上,声音都很清脆。这时的风雨声绝对是8声道的大碟版。

热情是有代价的。比如,自己一身斑驳,被雨水淋得湿漉漉。算是体会一下花草的感受吧,虽然看起来有点傻。既然生有怜香情怀,岂能患得患“湿”、惧怕同甘露共沐浴?哈哈~

就在雨停风止的一分钟里,鸟儿和青蛙都还没有醒过神儿来,停下脚步,你会发现身边多了许多新绿。

这些嫩叶肯定是在雨中冒出来的,那种特有的色彩,往往在第二天就看不到了。那种毛绒绒的娇嫩,等太阳出来后就会变得老成而僵硬。

等又一个秋天来临时,等这些叶子自己变老、变的红橙满面,嘿嘿,我会跟它提提小时候的故事——当年还在吃奶的叶子。

风景亦如情绪,明亮与灰暗,有时全在自己的一念之间。眼前的新绿,让自己想起了另一段“失人”的日子——失家、失业、失意、失趣的人,皆可称“失”人,听起来比“丢”人顺耳一些。

那段日子,国内正在如火如荼地闹“非典”。火车上人很少,各地景区更可箩雀。心情灰暗的我,终于走出了廉租房,而且拒绝带口罩。我心想哪里人多我就去哪里,难得的找死机会啊!我随意游走,到了杭州。一路上,除了白口罩,啥也没看到。西湖应该人多啊,去西湖找死吧。

到了西子身边,可怜啊,若大的一池菜汤,水面上竟然看不到一艘游船。最后,我出了一个船主不能再拒绝的价格,一个人包了一条小船,外加4壶热水和2两上乘龙井,在西湖上飘着。独自品茶,横卧水上。就这样,从中午一直荡到夜雾霭霭。六个小时以后,我终于上岸了,想通了,回家了。

还有啥想不开的呢!整个西湖都是我的了。谁独自享受过这么大的一张水床?

怜香,不是猎艳;看花,但不要摘花。怜香者的这种大爱胸怀需要时间来历练。而立之年的,跟不惑之年的,或许差别就在于此。

最自然的美,往往在不惹眼的地方,也不是花匠的打理对象。只要你不怕蚊叮虫咬,放下尊优,肯让草丛里的野猫给你做向导,总可以发现一些野花和蛮草。

面对这样一片安静,你会发现,自然生就的格局总是协调的、平衡的,多一片则显得喧闹,少一枝则落得冷清。任何事先的筹谋与计较,总是那么多余,甚至是庸人自扰。

亲情比爱情持久,因为那是自然生成的,不需要荷尔蒙来催化,不需要营造气氛和意念。

 

甚至说,连母爱都需要自然来生成的。女人在怀孕的时候,对于自己肚子里那个异化物还是懵懵懂懂的。这时的母爱多少带有自恋的成分。但是,孩子生出来就不一样了,现实就是那么自然。

做父亲的不妨回忆一下:第一次当妈、第一次抱孩子、第一次换尿布的女人,那种动作和表情,绝对比其他任何哺乳动物的母亲都滑稽可笑。

记得LP第一次给孩子换尿布的情景,全家都想笑。在揭开尿布的一瞬间,她扔下孩子,自己捂着鼻子夺路而逃,躲到屋外半天喘不过气来。

“真臭啊!” 她趴在门外,探进一个头来,看着外婆给孩子擦屁股、换尿布。“哪有你这样子当妈的?!”外婆一边忙碌一边在训斥自己的女儿。

我笑死,一边笑一边用手机拍下了她探头探脑的样子。那是让她一辈子都脸红的照片。

我当然不急。因为我知道,一切都会好的。俗话说:情到深处母舔犊。该发生的自然会发生 :))

 

May 01

写在他两周岁的生日

 

今年的5月1日,的的确确成了我的劳动节——别人过节我在劳动——公司办公场地搬迁,加了两天的班。我发现,办公室搬家,打包、搬箱、再拆箱整理,是最好的有氧运动,减肥有特效。终于醒悟:储运公司一般没有胖子。

上下班的路上,人比往常高峰时还要多,都是出游的人。我走的特别慢,总是忍不住看人家老老少少欢声笑语的样子,特别是那些孩子们;我在背后逗得人家孩子哇哇叫,哈喇子流了大人一肩膀。这样看着看着就走神了,想起了我们家的那位小猪猪。

今天也是腾腾2周岁生日。两年来的每个日子,依然新鲜,随便在心里翻翻,就让我在地铁里坐过了站,本该在外滩下车的,却跟着游人们坐到了浦东陆家嘴:))

缘分的降临总是一份惊喜。两年前,就担心孩子出生在5月1日,因为担心医院里医生护士放假缺人手,特别是有经验的剖腹产医生。还托了医院里的关系,4月29日直接收到了产院病房里。医生特别关照说,今天要空腹禁食,第二天4月30日就手术剖腹产了。

没想到,当妈妈的嘴馋,吃了东西。正巧被医生发现,一顿教训。手术只好顺延一天,嘿,还是赶上了5月1日。这就是命啊。

腾腾在一天天长大。想想这两年来,做父母的除了给他吃穿,也没有改变他多少。或许,人的本性从出生那一天就已经初见端倪了。

他不太喜欢冒险。他姐姐出生的时候,我抱出产房时她就能睁眼看爸爸了。腾腾出生时一脸男人的严肃和紧张。记得大家还夸他眼线长、眼睛大,可这小子只有在吃奶时才肯眯起一条眼缝,瞄瞄我,花了三天来确认新环境的安全性,最后才睁开眼睛,对着父母狡猾地笑了。

如今,凡让他摔倒过的台阶从此就绕开,碰疼的东西就不再去拿。上当只上一次就够了。当初吃了几天奶,大概有一次没吃到,就拒绝再吃母乳。妈妈好冤:)

腾腾也很内忍。从小就不哭不闹的,很乖。等他哭的时候,肯定是喂奶的时间到了。如今还是这样,如果他嘴里有口腔溃疡什么的,顶多自己皱皱眉,指一下自己的嘴巴。

等他缠着妈妈说“弟弟难过”的时候,肯定要出大事了。三次高热两度惊厥,都是在他体温不明显、说了句“难过”之后,没几分钟就抽过去了。他的病倒是来去无踪,等他出院的时候,大人那里还心脏不正常呢。不知哪辈子欠他的,如此来吓我。那种慌乱、无助,让人时刻觉得生命很脆弱。

我曾试着干预腾腾的性格,都不太成功。他小时候不会爬(该爬的时候裹着大棉袄,像个球球,四肢没法着地啊)。不会爬的孩子动作难免有一种“顺手顺脚”的滑稽。如今,想从地上爬起来,他居然不会先屈膝、半蹲、站立。他要先伸直两腿,移动四肢,使得手脚靠近,把屁股越撅越高,像个拱形虫,再一下子直起腰来,看得我都费劲。其实,腾腾的腿肌、腹肌都很有劲,也能蹲得很好。

我试着纠正他,让他先屈膝蹲起来,但就是不行。最后,腾腾扭过头来,眼泪汪汪地看着我,用无锡话说了一句“弟弟不会!弟弟推板(差劲)。”

腾腾很少因为自己的事儿真正生气动怒。如果生父母的气,惹急了,他不说话,把嘴巴拉大(实际上为了不让眼眶里的泪水流下来),在屋子里来回狂走,恨不得要撞墙。但是,腾腾看不得别人被欺负,特别是看到电视节目里弱小者被欺负时,他会把遥控器朝墙上或地上砸过去,指着电视机痛哭好一阵。我为此还训过他,不许他摔东西。没用,我没法跟一个两三岁的人讲清楚“文艺作品纯属虚构”的道理。腾腾是一个豆腐心肠的大善人,他相信自己看到的都是真实的。

最滑稽的是,当碰到其他小朋友时,他很懂礼貌的样子,笑笑,如果对方不过来把他推倒,他就过去轻轻摸摸人家的头,摸摸人家的手——名符其实地“touch and smell each other”,小帅哥儿挺重情的样子,还柔情似水呢。

 

 

大哥 华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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